站在衣柜前，陶影随手拿了一件以前的长衫，让石墨换上。她们俩的身高相近，只是石墨上身没有那么丰腴，以前的衣服也算合身。

    “二哥怎么在院子里？”除了来修剪树木的园丁，平日里不会有男性踏入这个院子，石墨对二少爷的到来感到非常诧异。

    “昨晚狂风，院子里一片狼藉，他是家里所剩的男丁，过来主持清理也符合情理，不用太在意。”她为石墨整理着身后的下摆。

    女人的下巴搭在石墨肩上，看着镜子里的石墨穿着她以前的衣服，有种女承母像，长大成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陶影的手从身后抚上少女的腰线，将她圈在怀里，女人眯着眼，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少女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么，我以前也经常穿着这件衣服陪你玩。”她弯着眉眼，望向镜子里的人。

    “记得，那个大雨天，我拿着点心讨好你，想你陪我睡，也是穿的这件。”少女的手攀上腰前的小臂，指腹摩挲着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似乎真的能看到陶影的影子。

    陶影蹭了蹭石墨，在她脸上轻啄，“这件衣服小石墨穿着也很好看，以后就小石墨穿吧？”她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她意外地望向女人。

    这件衣服对于石墨来说，承载了太多与陶影的欢乐时光，她不是太想接受。

    “你还想看我穿吗？以前的衣服上围都太紧了，做衣服的时候我太消瘦了。”女人拽了一下石墨腋下多余的布料，还有客观余量。

    石墨惊讶这件衣服的上身是如此的宽敞。转过头，拉了下陶影身上的衣服，又掂了掂软物。

    “我倒觉得你以前的胸脯更大。”她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你那个时候还小吧？小小的小石墨，看什么都大。”女人轻笑，一语双关。

    少女听懂了话外音，撇了撇嘴，“我还是比主宅那两位大的。”

    陶影推着石墨向厅里走着，“是是是，你的大，现在要去吃早膳了，再不吃又要瘪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下出去要是又碰到二哥，要不要叫他一起用膳？”在厢房的大门前，石墨停住。

    “不用叫他，他肯定在主宅里吃过了。”陶影想都没想，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不邀请他，不太好吧？以前他也对我不错，这次回来也是热络。”少女纠结着。

    要是把二少爷对她的情愫告诉石墨，石墨肯定又要不开心了。现在时日尚早，惹她不开心还得哄。院子里许多耳目，哄她也无从下手。还是晚上再跟她说吧。

    “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多嘴，要是你真的叫了，那就叫了，回头你别后悔。”

    后悔？小妈会生气？她会罚我吗？可她从不无缘无故罚人，肯定有她的理由。

    想不通里面的利害关系，她还是决定听小妈的，准没错。

    陶影在前，石墨在后，两个人迈入主厅，没想到二少爷已经在餐桌旁等候。

    “二哥忙完了？”石墨心直口快，还没等陶影反应就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来看看他们有没有好好给你们准备膳食，就怕他们怠慢。”二少爷恭敬地说着，想着这样是否能帮自己扳回一城。

    “那二少爷能看出有何不同之处吗？”陶影坐下，抿了口茶，看着桌上的餐点。

    “除了分量少了点，倒也没怎么克扣。”

    少女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。